“最要命的是火控。”第三个声音插进来,是个炮兵出身的军官,“你看主炮塔的随动速度,平稳得不像话。肯定有中央火控计算机,电动同步。我们的还在用液压,误差大,反应慢。”
他们说着,手里的笔飞快记录。
这不是参观,是现场教学。一堂关于“海军技术代差”的残酷教学课。
运河中段,有一个瞭望塔特别高。上面站着几个人,军衔都不低。
为首的是一名少将,叫卡迈克尔,负责运河区防务。他举着高倍望远镜,已经看了十分钟,一句话没说。
“将军,”副官小心地问,“是不是该发信号让他们加速?照这个速度,通过要八小时,天亮都走不完。”
“让他们慢。”卡迈克尔放下望远镜,脸色很难看,“越慢越好。我要让伦敦那些老爷们看清楚,我们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你知道吗,我收到了阿巴斯诺特的私人信件。他在印度洋跟了这艘船三十多小时,他说那是他职业生涯最耻辱的经历——明明敌人就在眼前,却追不上,打不过,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。”
副官没敢接话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卡迈克尔重新举起望远镜,“不是阿巴斯诺特无能,是这艘船……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