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间接收益方面:第一,德国第二批订单的预付款,三百六十万英镑黄金,已全额到账瑞士银行账户。第二,法国订单的首付款,一百九十万英镑,其中一半黄金一半法郎,正在清关中。第三,通过王文武在新加坡的运作,我们获得了智利三处铜矿的五年采购权,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十五。”
陈峰点点头:“支出四千,收入五百五十万。很划算的生意。但钱不是最重要的——继续。”
“情报方面。”李明远接过话,“‘龙睛’网络从伦敦、巴黎、柏林发回的消息汇总:英国内阁已经分裂,主战派的声音正在减弱。法国人得意洋洋,德国人坐山观虎斗。另外……”他抽出一份加密电报,“日本人的‘春日丸’在离开阿拉伯海后,突然转向去了巴达维亚。我们怀疑,他们可能想通过荷兰人的渠道打探消息。”
“荷兰人。”陈峰重复这个词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们迟早会跳出来的。继续监视,但暂时不要刺激他们。”
他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,拿起一根教鞭。
“先生们,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不是如何应对英国的封锁——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教鞭点在孟买的位置,“‘光复号’出现在那里,意味着封锁战略彻底破产。英国人现在面临两个选择:要么升级冲突,要么坐下来谈。”
刘永福皱眉:“升级冲突?他们有那个胆量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峰说得斩钉截铁,“但他们要面子。所以接下来,伦敦会通过法国人传话,希望‘低调处理’这件事。他们会提出谈判,地点可能在巴黎,也可能在伦敦。而谈判的内容……”
他教鞭移动,划过印度洋,停在波斯湾。
“表面上是讨论‘航行安全’、‘贸易规则’。实际上是讨价还价:英国能容忍我们到什么程度?我们能从英国那里拿到什么?”
李明远问:“大统领,那我们底线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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