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荷兰军人!受荷兰法律管辖!”
“他们昨天开枪时,想到法律了吗?”李特反问,“一个六岁的小女孩,背部中弹,死在母亲怀里——这是哪条荷兰法律允许的?”
范德海登猛地站起来:“那些暴民攻击军警!我们是在自卫!”
“自卫?”李特也站起来,两人隔着桌子对视,“用马克沁机枪对着平民扫射叫自卫?打死四十七个人叫自卫?少校,你要不要现在跟我下船,去码头问问那些目击者,昨天是谁先动的手?”
“目击者都是华人!他们的证词不可信!”
“那军警的证词就可信?”李特冷笑,“还是说,在你们眼里,华人的命不算命,华人的话不算话?”
这句话刺中了某些敏感的东西。财政官德·容的脸色变了,他拉了拉范德维尔的袖子,低声说:“局长,这样吵下去没用。我们需要一个折中方案……”
“没有折中。”李特听到了,他提高音量,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——要么交出那十九个人,要么承担后果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范德维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:“舰长先生,您这是在逼迫我们走向战争。”
“战争?”李特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你们也配谈战争?”
他转身,对赵铁山点了点头。赵铁柱立即转身离去。
“开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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