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芳与德国的合作,纯属商业行为。”王文武说,“我们为德国提供战舰设计,德国支付费用。就像英国船厂为日本建造战舰一样。”
“但技术含量不同。”坎贝尔-班纳曼插话,“日本买的还是传统设计。德国拿到的是……新一代技术。”
王文武放下茶杯,坐直身体。
现在是关键时候。
“陛下,首相阁下,”他声音清晰,语速放慢,“请允许我直言——兰芳是亚洲的兰芳。我们的同胞在亚洲,我们的家园在亚洲。我们所有的努力,都是为了保护海外华人,重建我们在南洋的故土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国王的眼睛:
“欧洲的平衡,应当由欧洲的伟大国家们凭智慧与克制来维持。德国、法国、英国……这些有着深厚历史与文明的国家,有能力处理好彼此的关系。兰芳既无意愿,也无足够的力量介入欧洲事务。我们的关切,在亚洲。”
话很长,但意思明确:我们不掺和。
爱德华七世脸上的表情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。他靠回椅背,甚至露出了真诚的笑容。
“明智的立场。”国王说,“年轻的先生,你很清醒。有些国家……总想着到处插手,结果往往两头落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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