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项,德国。”王文武教鞭移到柏林,“签订《德兰军事技术合作框架协议》。核心内容:德国订购两艘‘凯撒级’战列舰,单舰造价三百二十万英镑,总价六百四十万。工期二十四个月。”
他翻开另一份文件:“附加条款一:德国克虏伯公司派遣技术团队,协助我们在迪拜建设一座特种钢厂,提供全套设备和五年技术支持。附加条款二:我们向德国部分转让新型舰炮的身管自紧工艺——注意,是工艺,不是配方。”
刘永福迅速在笔记本上计算:“两艘船净利润大概……一百八十万英镑。钢厂技术援助价值另算。”
“不止。”王文武说,“威廉二世私下承诺,在远东事务上给予我们‘善意的中立’。翻译过来就是:我们要回南洋,德国不捣乱,甚至可能在某些场合帮我们说句话。”
“巴黎?”李明远问。
“第三,法国。”教鞭划过,“‘孤拔级’后续订单确认,再订三艘,总价一千一百四十万英镑。交货时间延长到四年,因为船坞排期满了。”
王文武顿了顿:“法国人还想要更先进的,我给了个钩子——说我们有‘孤拔级改进型’方案,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。他们上钩了,条件是要法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港口对我们全面开放。”
“俄国呢?”陈峰身体前倾。
“第四,圣彼得堡。”王文武放下教鞭,坐了下来,“最复杂的一项。沙皇尼古拉二世私下会见我,提出‘资源换技术’方案。他们用西伯利亚的木材、乌拉尔的铁矿、巴库的石油,换我们的战舰设计和建造技术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答应了?”陈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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