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森和旁边的海军部长杜布瓦交换眼神。
“可以谈。”汤姆森说,“但我们要先看设计方案。”
“以后能看到的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王文武在巴黎见了十二拨人。银行家想投资波斯湾的油田,工业家想卖机床,船厂想接“孤拔级”的零部件订单——虽然整舰在迪拜造,但法国企业可以做配套。
杜布瓦将军私下请王文武吃饭,在一家塞纳河左岸的小餐馆。
“王先生,说实话,”酒过三巡,这位老将军叹口气,“我很羡慕你们。”
“羡慕什么?”
“羡慕你们能造出‘光复号’。”杜布瓦说,“法国海军……曾经是欧洲第一,现在连德国都追不上。我们买你们的船,是因为我们自己造不出来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甚至有点伤感。
王文武给他斟酒:“将军,技术是流动的。今天是我们领先,明天可能是法国。关键是……要保持开放和学习的心态。”
“学习?”杜布瓦苦笑,“向谁学?英国?他们防我们像防贼。德国?他们恨不得我们永远落后。只有你们……愿意卖真正的先进技术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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