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够了。”他说,“王先生,俄罗斯是个古老的国家,但正在经历重生。你们也是。也许……我们都能在新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会谈又持续了一小时,讨论了细节。尼古拉甚至拿出地图,指着远东地区:“这里,这里,如果你们需要港口,我们可以提供便利。”
离开夏宫时,天已经黑了。
芬兰湾的风很冷,即使六月也带着寒意。王文武坐上车,看着窗外圣彼得堡的灯火,心里想着陈峰的那句话:
“俄国虚胖,但资源多。可利用。”
是啊,一个巨人摔倒了,身上掉下来的东西,够很多人捡。
返回柏林的专列上,王文武整理了所有会谈记录。
伦敦:贸易解禁,代表处,技术合作意向。
柏林:“凯撒级”订单,钢厂援助,穆勒代表团。
巴黎:“孤拔级”后续订单,殖民地港口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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