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。”东乡的日语带着萨摩口音,语速不快,“那么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会谈?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在这里。今天诸位可以先休息,或者参观一下港口的公共区域——我们有安排向导。”
“向导?”东乡笑了笑,笑容很浅,几乎看不出来,“我想自己走走,可以吗?”
“为了您的安全,最好还是有向导陪同。”王文武也微笑,“迪拜还在建设中,有些区域不安全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东乡点点头:“那就按你们的安排。不过王部长,有句话我想先问——智利代表团,似乎受到了更热情的接待?”
问题很直接。
王文武面不改色:“智利朋友远道而来,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。日本帝国的客人,我们同样重视。只是接待风格不同罢了。”
“风格不同……”东乡重复这个词,然后说,“我明白了。那么明天见。”
他再次微微鞠躬,转身走向电梯。步伐稳健,但王文武注意到,老人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——那是明治天皇赐予的“军刀组”,即使在外交场合也不离身。(陆大的嫁接过来的,同志们理解下)
是个难对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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