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不违背真主的教诲。”
“要纳税。”
“我们可以用骆驼、羊毛、向导服务来抵。”
“要服兵役——如果国家需要。”
萨勒曼笑了,这次笑得露出了所有的金牙:“陈先生,我的族人是最好的战士。我们在沙漠中长大,每个人都会用刀,会用枪,会追踪,会生存。如果你们需要士兵,我们比城里人更适合。”
对话在这里暂停了。热风继续吹,驼铃叮当作响。远处的工地上,打桩机已经开始工作,沉闷的撞击声像大地的心跳。
“王伯。”陈峰用中文说,“你怎么看?”
王伯收起伞,让沙漠的阳光直接洒在脸上。老人眯起眼睛,用阿拉伯语直接回答萨勒曼:
“长老,我今年六十多岁了。在我的家乡,有句老话:‘一起流过汗的人,就是兄弟。’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流汗吗?”
萨勒曼看向王伯,这个总是沉默地站在陈峰身后的老人。他点点头:
“我们已经在流汗了。我的三个儿子在你们的铁路上工作,每天工作十个小时,拿到的钱能让全家吃饱。这不是施舍,这是我们用汗水换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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