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地是你们的了。”萨勒曼松开手,“但我们有个条件——船坞建成后,要给我的族人留五十个工作名额。不是施舍的工作,是真正能学到技术的工作。”
“一百个。”陈峰说,“而且我会让人在船坞旁建一个蓄水池,从波斯湾引水过来。你们的骆驼和人,都可以取水。”
萨勒曼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在沙漠中,水比黄金珍贵。
“还有,”陈峰继续说,“我会让医院派一个医疗队,每周去你们的营地巡诊一次。的。”
这次,萨勒曼身后的族人们发出了低低的议论声。几个年轻人交换着兴奋的眼神。
“陈先生,”萨勒曼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赢得了我和我族人的尊敬。从现在起,这片沙漠上,你们的事就是我们的事。”
他转身用阿拉伯语对族人们说了些什么。语速很快,带着古老的韵律。然后所有族人——包括萨勒曼自己——面向麦加的方向,开始祈祷。
陈峰和王伯安静地等待。祈祷持续了五分钟,在正午的烈日下,这些白袍的身影在沙地上投下短短的阴影。最后一声“阿敏”结束后,萨勒曼转过身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“好了。现在我们可以谈具体的事情了。船坞要挖多深?需要多少工人?我的族人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?”
陈峰也笑了。他从吉普车上拿出蓝图,在沙地上铺开。两个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人,蹲在灼热的沙地上,开始讨论混凝土标号、桩基深度和工人排班。
风吹过,卷起沙尘,轻轻覆盖在蓝图的边缘。
但蓝图上的线条,已经深深印在了这片沙漠的记忆里。(开始跳跃时间了,中间的建设片段,我想同志们也不想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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