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陈峰拿回文件,锁回抽屉,“所以,答应他们的条件。五年后,这些条款很可能只是一纸空文。但现在,我们需要这八千万英镑——俾斯麦级的四艘船,就需要四千万。船坞扩建要两千五百万,钢厂升级要一千五百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还有移民。每个月有上万人从中国沿海过来,要给他们房子住,饭吃,工作做。这些都需要钱。”
窗外,夕阳开始西沉,把港口的起重机染成金色。更远处,两艘俾斯麦级的舰体在暮色中如同沉睡的巨兽。
“钱是工具。”陈峰最后说,“我们要用它来买时间,至于代价……五年后再算。”
夜里的迪拜港,暑气稍退。德国领事馆位于港区西侧,是一栋三层楼的巴洛克风格建筑,与周围阿拉伯风格的民居形成鲜明对比。晚上九点,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院。
陈峰下车时,穆勒少将已经等在门口。这位德国海军军官今天没有穿军装,而是一套深色西装,但挺直的腰板和严谨的姿态依然暴露了他的职业。
“陈先生,请。”穆勒用德语说,然后改用生硬的中文,“我很荣幸。”
“少将客气了。”陈峰用流利的德语回应。
这让穆勒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容:“我不知道您的德语这么好。”
“学过一些。”陈峰轻描淡写地带过——事实上,这是他前世作为军事历史爱好者的积累。
两人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,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。穆勒转动钥匙,推开门的瞬间,陈峰闻到了雪茄、旧书和机油混合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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