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陈峰平静地说,“新加坡那边有报告。”
“你们不担心?”
“担心有用吗?”陈峰反问,“日本要造四艘金刚级,我们要造四艘俾斯麦级(改名字感觉有些乱)。这是军备竞赛,躲不掉的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俾斯麦级比金刚级更强,更早服役。”
穆勒笑了,那是军人之间才懂的默契笑容。“您很直接,陈先生。我喜欢这种风格。那么……”他举起酒杯,“为俾斯麦级和金刚级的竞赛?”
“为竞赛。”陈峰和他碰杯,“但更重要的是,为我们各自的祖国。”
酒喝完时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陈峰起身告辞,穆勒送他到门口。
“陈先生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在走廊里,穆勒忽然说,“您真的认为,英德之间会爆发战争?”
陈峰停下脚步,看着这位德国海军少将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穆勒的脸显得比实际年龄更苍老,眼神里有深深的忧虑。
“少将,我是个商人。”陈峰缓缓说,“但我读过历史。当两个大国都认为自己必须赢,而且都认为自己能赢的时候,战争就很难避免了。”
“您站在哪一边?”
“我站在兰芳这一边。”陈峰说得很清楚,“我们卖武器,但不出卖立场。我们交朋友,但不结盟。我们要的很简单——回家,回婆罗洲。在那之前,谁挡我们的路,谁就是敌人;谁帮我们开路,谁就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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