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架流线型的单翼战斗机,三视图、剖面图、细节图密密麻麻。机头装着粗短的螺旋桨,机翼上赫然绘着两挺机枪。
“这是Bf109。”陈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“或者按我的命名习惯,我们可以叫它‘雨燕’。全金属机身,封闭式座舱,最大时速570公里,实用升限一万米,装备两挺13毫米机枪和一门20毫米机炮。”
幕布上的图片切换。
一架造型怪异、机翼像倒置海鸥的飞机出现,起落架粗壮得不成比例。
“JU87‘斯图卡’俯冲轰炸机。特点是在俯冲时会发出尖啸声——不是故障,是特意安装的发声装置,用来制造心理威慑。它可以携带一枚500公斤炸弹,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攻击,精度极高。”
第三张图:一架双翼战斗机,结构看起来比前两者简单许多。
“F4F‘野猫’,舰载战斗机。虽然不如‘雨燕’先进,但结构坚固,易于生产,是我们近期最可能实现的型号。”
图片继续切换:四发重型轰炸机、单发俯冲轰炸机、鱼雷攻击机……每一张图纸都精细得令人咋舌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、材料、性能参数。
最后一张图不是飞机,而是一张世界地图。陈峰用红色激光笔(这时代应该有了)在上面画了几个圈。
“直布罗陀海峡,最窄处14公里。苏伊士运河,平均宽度200米。马六甲海峡,最窄处2.8公里。”光束在地图上移动,“这些地方,是世界的咽喉。战舰要通过它们,需要几天甚至几周。而飞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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