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芳永远记得帮助过我们的朋友。”他举起杯,“不管未来发生什么,这份情谊,我们记着。”
两只酒杯再次相碰。
窗外,沙漠的夜空繁星点点。远处车间里,灯光还亮着——马师傅的团队在加班赶工。
雏鹰已经振翅,接下来,该学怎么捕猎了。(时间线继续跳跃,荷兰不是主要对手,简单铺垫以下,对手还是小日子,同志们理解下)
1914年1月17日,清晨六点,迪拜超级船坞。
雾气从波斯湾的海面升腾起来,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港口。四座巨大的干船坞并排排列,每座都有超过三百米长、五十米宽。此时,其中三座已经放满海水,只有最西侧那座还保持着干涸状态。
但今天不同。
陈峰站在船坞边缘的观礼台上,寒风从海面吹来,掀起他深灰色大衣的衣角。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人——内阁部长、军方将领、船厂工程师、还有两位从德国克虏伯公司请来的技术顾问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船坞底部。
那里躺着一艘钢铁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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