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颈动脉中弹,他的夫人腹部中弹。两人被紧急送往医院,但……但半小时前确认,都不治身亡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窗外的城市噪音——汽车的喇叭声,港口的汽笛声,远处工地的机械声——突然变得很遥远。
陈峰缓缓坐下。威士忌的酒劲上来了,但他觉得全身发冷。
“凶手呢?”他问,声音出奇的平静。
“被捕了。叫加夫里洛·普林西普,十九岁,塞尔维亚族,黑手会成员。他开枪后试图服毒自杀,但被制服了。”
“奥匈的反应?”
“还没正式公布。但维也纳那边……已经炸锅了。皇帝弗兰茨·约瑟夫据说晕倒了三次。军方主战派在紧急开会。”
穆勒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迪拜:
“陈先生,您那天说,只需要一点火星。现在……火星出现了。”
陈峰没有说话。他拿起电话,摇动手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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