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……”国王喃喃道,“这三年里,德国人会有多少艘?”
“根据德国造船能力,如果他们全力运转,三年可以造出八到十艘同级舰。”费舍尔给出残酷的数字,“所以十艘只是起步。我们需要更多。我建议的目标是:到1910年,皇家海军至少拥有二十艘全重炮战列舰,形成对德国的绝对优势。”
塞尔伯恩伯爵失声:“而是艘?那是四千万英镑!加上配套的巡洋舰、驱逐舰、后勤……”
“或者我们接受德国在北海与我们平起平坐的事实。”费舍尔冷冷地说,“然后看着他们在下一次国际危机中,用舰队威胁我们让步。比如……摩洛哥问题,或者巴格达铁路争端,或者任何他们想插手的大英帝国利益区。”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许久,爱德华七世开口:“朗斯敦。”
“陛下?”
“召见德国大使。我要你亲自去,不是在外交部,是来这里,白金汉宫。”国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那是君主决策后的沉稳,“告诉他,大英帝国注意到德国海军的‘技术进步’,并希望这不会影响两国之间的‘传统友谊’。但也要明确表示,任何试图改变北海现状的行为,都将被视为对大英帝国核心安全利益的威胁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坎贝尔-班纳曼。”
“陛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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