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挑了挑眉:“念。”
电报员吞了口唾沫,念出电文:
“伦敦禁令已至,巴黎决心未改。明日期待见证新时代。——杜布瓦”
沉默。
然后陈峰忽然笑了,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看到没有?”他看向王伯和李特,眼里闪着光,“这就是为什么法国人能造出埃菲尔铁塔,而英国人只能造雾。浪漫、冲动、不计后果——但有时候,历史就需要这种不计后果的勇气。”
王伯的担忧写在脸上:“少爷,这等于公开和英国人叫板。法国人用明码发报,肯定会被截获,伦敦现在恐怕已经暴跳如雷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跳吧。”陈峰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热风涌入,吹动了他额前的黑发。
港口方向,“豹巢”船坞的方向还亮着灯。那里,“复兴号”正在日夜赶工。更远处,新建的炼油厂、钢铁厂、发电厂……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漠,现在却有了城市的轮廓。
“王伯,你记得我们离开婆罗洲时,老族长说过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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