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朴茨茅斯海军基地,军官俱乐部。
深夜十一点,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开。但二楼的小吸烟室里,还有两个人对坐。
提尔皮茨海军上将,和威廉·梅爵士。
雪茄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中缓缓上升。两人面前的威士忌酒杯都空了一半。
长时间的沉默后,威廉·梅终于开口:
“阿尔弗雷特,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
提尔皮茨想了想:“二十二年。1884年,你在‘不屈号’上任舰长时,我是德国海军观察员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是个少校,整天拿着笔记本记录一切。”威廉·梅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怀念,“你对我说:‘爵士,皇家海军的每一处细节,都值得德意志海军学习。’”
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提尔皮茨啜了一口威士忌,“那时候,皇家海军确实是世界标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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