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,属于最有资格拥有它的人。”
威廉·梅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然后他苦笑着摇头:
“阿尔弗雷特,你变了。二十年前那个谦虚好学的德国少校不见了。”
“不,爵士,我没变。”提尔皮茨认真地说,“我依然在学习和追赶。只是现在,我追上的东西,不一样了。”
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站起身:
“明天我们就返航。感谢贵国的招待。请转告费舍尔勋爵——我很期待在海上,与皇家海军的新无畏舰相遇。”
威廉·梅也站起来,两人握手。
很用力的一次握手。
“阿尔弗雷特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英国老将说,“这些船……如果真不是在德国造的,那么造它们的人,是谁?他想得到什么?”
提尔皮茨走到门口,回头,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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