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杜布瓦没有回头,“德国人在朴茨茅斯的‘友好访问’结束后,提尔皮茨公开对记者说:‘德意志海军欢迎与所有友好国家的技术交流,包括法国。’他在羞辱我们,同时也在羞辱英国人。”
“但德国人不会真的卖给我们。”代表团的技术专家,造船工程师路易·莫罗推了推眼镜,“那只是外交辞令。德国皇帝恨不得我们永远落后。”
“所以我们就该在德英之间,像个乞丐一样被踢来踢去?”杜布瓦猛地转身,铁钳重重敲在壁炉的大理石边框上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“法兰西海军,曾经与英国争夺过世界海洋的霸权!现在呢?现在我们要排队等英国人施舍,还要听德国人嘲讽!”
房间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屈辱。这是这个词在房间里最具体的形状。
勒克莱尔上校深吸一口气,打破了沉默:“将军,还有一件事。我们从海军情报局收到一份……不太寻常的报告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关于这些无畏舰的真正来源。”勒克莱尔打开公文包,取出一份标着“绝密”的法文文件,“英国人的‘无畏号’确实是他们自己设计的,但德国人的威斯特法伦级……可能不是。”
杜布瓦皱起眉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过去三年,德国主要的造船厂都没有建造两万吨级战舰的记录。所有大型船坞的工期都是公开的。但是,德国向奥斯曼帝国边缘的波斯湾地区,出口了超过平时五倍的特种钢材和大型机床。”
“波斯湾?”杜布瓦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,“那地方除了沙子和游牧民,还有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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