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尔伯恩脸色一变:“你确定?”
“军情五处正在核实,但可能性很大。”费舍尔目光锐利,“所以今天这场典礼,既是庆祝,也是警告——警告德国人,警告所有人:英国还没有出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
“也警告我们自己:必须跑得更快,否则真的会被甩下。”
外国使节区,法国海军代表团的位置。
夏尔·杜布瓦中将放下望远镜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身边的造船工程师路易·莫罗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观测到的细节。
“烟囱布局显示采用蒸汽轮机,航速应该不低于21节。可能和德国人持平。”莫罗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但将军,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:德国人有六艘现役,我们一艘都没有。英国人有了一艘,还在造十艘。我们还是零。”
杜布瓦没有回应。他再次举起望远镜,这次不是看“无畏号”,而是看观礼台上的英国官员们。
他看到了爱德华七世的自豪笑容,看到了费舍尔的坚定表情,看到了塞尔伯恩的志得意满。
他还看到了英国官员们与德国武官礼貌握手、交谈的场景——表面友好,实则暗藏机锋。
“莫罗,”杜布瓦放下望远镜,“如果你是法国海军部长,现在该怎么办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