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所以,”陈峰缓缓坐下,“散会后,我要你们每个人提交详细的实施计划和时间表。我要知道每一天要做什么,每一周要完成什么,每个月要达到什么目标。王伯会组建一个督导组,每周向我汇报进度。”
“是!”整齐的回答。
“最后,”陈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告诉大家,这六个月会很苦。但六个月后,当铁路通车,当新钢厂投产,当‘猎豹’号下水……我们将拥有与列强对话的真正资本。到时候,我们不仅能卖船给他们——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南洋地图前,手指点在婆罗洲:
“我们还能回家。”
掌声响起。不是热烈的掌声,而是沉闷的、有力的拍手声,像战鼓,像心跳。
散会后,陈峰单独留下了王伯。
“少爷,您这样逼他们,压力会不会太大了?”王伯有些担忧。
“压力大才能出奇迹。”陈峰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繁忙的港口,“王伯,您知道吗?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如果历史上那些华人国家——兰芳、戴燕、顺塔——如果它们当年有我们现在的工业能力,会不会灭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