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计划基本成型。
舍尔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凉爽的海风涌进来,驱散了房间里的烟雾。威廉港的夜色中,港区的灯火星星点点,那是停泊在锚地的战舰。
“弗朗茨。”舍尔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?”
希佩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当然。1898年,基尔海军学院。你是战术课教官,我是刚毕业的少尉。”
“那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谨慎。”舍尔回忆道,“你在毕业演习中指挥一艘鱼雷艇,单枪匹马‘击沉’了一艘巡洋舰。所有教官都说你太冒险,但我说你有胆识。”
“然后您给了我一个‘优秀’的评分。”希佩尔说,“那是我军旅生涯的第一个重要评价。”
舍尔转身看着他:“现在,我需要你再次展现那种胆识。但要加上这十八年积累的谨慎和经验。这次任务……非常艰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希佩尔平静地说,“但这是我的职责。如果德意志需要一支诱饵舰队,那这支舰队就应该由我指挥。”
舍尔点点头。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。酒是苏格兰产的——战争爆发前进口的最后一批。
“为了胜利。”舍尔举起杯。
“为了德意志。”希佩尔和他碰杯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烈酒灼烧着喉咙,带来短暂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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