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特回复:“目的不变。请让开航路。”
几分钟的沉默后,英国战列舰缓缓转向,让出了中央航道。但在船队通过时,所有英国军舰的舰员都站坡列队——这是海军的最高礼节,但在此刻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。
李特命令“淮河”号和“珠江”号也站坡还礼。两军官兵隔海相望,没有言语,只有海风呼啸。
船队通过后,英国舰队没有跟上。他们停在原地,看着兰芳船队驶向北方,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。
“他们放弃了。”陈少铭说。
“不,”李特看着身后远去的英国舰队,“他们在保存实力,等待更重要的战斗。”
他想起伦敦海军部的战略——优先对付德国。英国人的每一个决定,都围绕着这个核心。
“但我们通过了。”陈少铭还是感到振奋,“从新加坡到这里,八千海里,英国人的层层阻拦,我们都通过了。”
李特点点头,但脸上没有笑容。因为真正的挑战还在前面——德国港口的外交交涉,法国港口的劳工接收,还有一万两千海里的返程。
那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他掏出怀表,打开表盖。时间指向上午九点十分。表盘下面那行字在晨光中清晰可见:时间会证明,正义在何方。
“还有一半路。”李特低声说,“同胞们,等我们。我们来接你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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