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期看,德国赢更有利。”陈峰说,“英国海军如果遭受重创,他们在亚洲的力量就会收缩,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。但长期看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长期看,两败俱伤最有利。英国失去绝对制海权,德国也无力挑战,海洋就会出现权力真空。到那时,才是我们真正出海的时候。”
王文武若有所思: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观望?”
“观望,和准备。”陈峰放下酒杯,“给张震发电报,让海军进入二级战备。给刘启年发电报,‘收获计划’第二阶段提前启动,特别是舰用柴油机和火控系统的研究,要加快进度。”
“是。”王文武记下。
“还有。”陈峰补充,“给西园寺公望发一封私人电报。内容就写:祝贺东线胜利,下一篇派遣军可以开始动员了。价格……比第二批上浮百分之八。”
王文武抬起头:“这个时候还刺激英国人?”
“就是要刺激。”陈峰微笑,“让他们知道,欧洲的战争改变不了亚洲的游戏规则。该做的生意,我们照做。”
王文武苦笑:“我有时候真怀疑,您是不是故意想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。”
“不是得罪,是让他们习惯。”陈峰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繁忙的港口,“习惯兰芳的存在,习惯兰芳的规则,习惯在计算利益的时候,必须把兰芳算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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