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拿起笔,在日历上圈出一个日期:1916年6月。
然后,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
“风暴将至。”
伦敦,唐宁街10号,战时内阁会议室。
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,但里面传出的争吵声还是隐约透了出来。走廊里的秘书们低着头快步走过,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靠近那扇门。
会议室内,烟雾缭绕。
六个人围坐在长桌旁——首相赫伯特·亨利·阿斯奎斯,外交大臣爱德华·格雷,陆军大臣基钦纳勋爵,海军大臣约翰·杰利科上将,财政大臣劳合·乔治,以及刚刚从法国赶回来的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·黑格爵士。
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。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“我再重复一遍。”基钦纳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“东线崩溃了。德国人可以把至少三十个师,甚至四十个师调往西线。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凡尔登会失守,索姆河攻势会变成笑话,整个西线都会崩溃!”
这位六十六岁的陆军元帅瞪着通红的眼睛,粗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:“我们必须发动一次大规模反攻!在德国人调兵完成之前,打乱他们的部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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