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医务兵,长官。”水兵蹲下来,检查他的伤口,“这个必须马上处理。我现在要把钢管锯断,然后给您止血。会很痛,您忍着点。”
小野寺点点头,咬住了一截皮带。水兵开始锯钢管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轮机舱里回荡。每一次拉动锯条,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小野寺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但他没有叫出声。他的眼睛盯着轮机舱的天花板,耳朵倾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——炮声、爆炸声、呼喊声、还有……歌声?
是的,有人在唱歌。声音很微弱,断断续续,但确实是一首歌。一首在帝国海军中流传很广的军歌:
“我们是大海的守护者,
在朝阳下起航。
无论风暴还是战火,
都无法阻挡我们的方向……”
唱歌的是一个老司炉工,他已经五十多岁了,在海军干了三十年。此刻他一边给锅炉添煤,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哼唱着。
接着,第二个人加入了。是一个年轻的机械师,他的脸上还带着稚气,但眼神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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