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渊沉默了片刻。“他在想,这场雾是天照大神赐给他的礼物。他在想,四个对一个,这是帝国海军四十年来最轻松的猎物。”
“猎物?”林海生终于抿了一口茶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,“那就让他好好看看,这个猎物嘴里长着什么牙。”
就在这时,舰桥左侧的观察窗前,年轻的信号兵小王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林海生立刻警觉。
小王指着窗外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:“舰长……您看那雾,是不是……淡了一点?”
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确实,就在东南方向,那片原本浓得化不开的白色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、变淡。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雾霭,在海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柱。
航海长周志伟快步走到气象仪前,脸色变了:“气压正在快速升高……是移动性高压脊!该死,预报说这雾能持续到中午的!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林海生放下茶杯,声音陡然严厉,“全舰进入一级战斗准备!主炮装填穿甲弹,轮机舱准备全力输出!”
命令通过广播系统传遍全舰三千五百个舱室。复兴号这头沉睡的钢铁巨兽,在瞬间苏醒。
同一时间,金刚号战列舰舰桥。
加藤友三郎中将正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他的望远镜。这是德国蔡司公司1909年的定制产品,镜片上刻着“献给帝国海军最敏锐的眼睛”的德文题字。日俄战争时,他就是用这副望远镜在对马海峡见证了东乡平八郎的辉煌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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