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住了!但是一号副炮塔全毁,炮组十二人……全部阵亡。”
孙大勇的手抖了一下。他认识一号副炮塔的炮长,是个山东汉子,上个月刚当爹。
“知道了。现在去C区,雾岛号的副炮打穿了右舷的几个舱室,有进水报告。”
“队长,C区的人手不够……”
“从D区调!快!”
孙大勇放下通话器,擦了把脸上的汗和血——不知道是谁的血。他是第一批兰芳海军的损管队员,在迪拜受过德国教官最严格的训练。教官说过:一艘战舰的生命,一半靠火炮,一半靠损管。
现在,火炮正在外面怒吼,而他和他的队员们,正在用血肉之躯维系着这艘战舰的生命。
“队长,医疗舱来电,问咱们还有多少绷带和止血带……”
“告诉他们,我们自己都不够用!”孙大勇吼道,但随即又改口,“等等,从库存里分一半给他们。伤员优先。”
年轻的损管队员跑开了。孙大勇靠在舱壁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妻子和五岁的女儿,在迪拜港送他出征时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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