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哨所。哨所前,士兵们举着望远镜,面无表情地盯着这支舰队。有些哨所甚至架起了机枪,枪口对准运河——不是对准兰芳舰队,但那个姿势本身,就是一种警告。
“传令各舰,”张震说,“保持队形,航速八节。任何人不得在甲板上做出挑衅动作。所有炮塔保持零度仰角,炮衣不许揭开。”
命令下达。
淮河号的甲板上,水兵们站在各自岗位上,目不斜视。没有人朝两岸张望,没有人交头接耳。他们就像一座座雕塑,立在战舰上。
珠江号紧随其后。
舰长周振国上校站在舰桥里,看着两岸那些英国哨兵。他的手在栏杆上攥紧,又松开,攥紧,又松开。
“舰长,”大副低声说,“他们像在看猴子。”
周振国没有回头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他说,“猴子不会咬人。等我们到了大西洋,他们就知道谁是猴子了。”
大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笑声很轻,但舰桥里的气氛放松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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