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兰芳的舰队即将出发。
那里,一场改变战争走向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2月22日下午三时,提尔皮茨走进无忧宫的书房。
威廉二世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柏林二月没有雪,但天总是灰的,灰得像铅,像铁,像旧时代的纪念碑。
“陛下。”提尔皮茨站在门口,微微欠身。
威廉二世没有转身:“阿尔弗雷德,你来了。坐。”
提尔皮茨没有坐。他走到书桌前,站定,等着皇帝开口。
威廉二世终于转过身。他的脸上没有了昨天的狂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兴奋——像火苗被压在水面下,仍然在燃烧,只是看不见火焰。
“阿尔弗雷德,”他走回书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“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明天,陛下。坐专列去维也纳,然后进入奥斯曼最后到达迪拜。全程大约需要八天。”
威廉二世点了点头:“八天。八天后,你就能见到陈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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