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2日傍晚,杰利科站在巨幅北大西洋海图前。
他已经站了三个小时。
从收到俾斯麦号最后的位置报告开始,他就这样站着,偶尔回身看一眼海图,偶尔问一声声呐室的报告,然后继续站着,像一尊嵌进窗户的雕塑。
参谋长奥利弗·贝克准将站在三米外,不敢打扰。
他知道杰利科在想什么。在想那两艘德国战舰现在在哪,在想复仇级舰队能不能追上它们,在想如果追上了会怎样——五艘二十一节的战列舰,对两艘可能还能跑二十五节的战列舰,追得上吗?
追不上。
参谋长知道这个答案,杰利科也知道。
但首相不知道。或者说,首相不想知道。
终于,杰利科转过身。
“复仇级舰队出发了吗?”
“是的,将军。今天上午八时,五艘全部出港。复仇号、决心号、拉米利斯号、皇家橡树号、君权号。分两路——三艘沿非洲西海岸南下,两艘沿南美东海岸搜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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