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着B炮塔:“液压管路已经换好了。正在做压力测试,下午应该能完成。”
舍尔看着那些工人。他们光着膀子,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,但动作很熟练,焊枪在他们手里像画笔一样精准。
“唐工程师,”他说,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“迪拜造船厂,正式工人三千。”唐说,“如果需要,还可以从其他厂调。兰芳在这里投了不少钱。”
舍尔沉默了几秒。
“唐工程师,”他终于说,“你是自愿来的?”
唐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是,将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唐想了想。
“将军,”他说,“俾斯麦级是我们设计的。我在这张图纸上画了三年。每一根线条,每一个数据,我都烂熟于心。它们在大西洋上打仗,就像……就像我的孩子在外面打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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