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坐下。贝特曼和鲁登道夫坐在长桌左侧,兴登堡和提尔皮茨坐在右侧。威廉二世走到主位前,没有坐下,而是双手撑着桌沿,看着他们。
“诸位,”他开口,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昨天夜里,我收到一份很有意思的情报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扬了扬。
“意大利人又派人来了。这一次,是博塞利亲自写的信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鲁登道夫第一个开口:“陛下,意大利人又想干什么?”
威廉二世笑了——那种笑,是三年战争里很少见的笑。
“他们想回来。想回到同盟国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骚动。
贝特曼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:“陛下,这是真的?”
威廉二世点了点头,把那份信递给贝特曼。贝特曼接过来,快速浏览了一遍,然后传给兴登堡。兴登堡看得很慢,每一行字都看得很仔细。看完后,他抬起头,看着威廉二世,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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