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前,意大利人还在卡波雷托用三十六个师进攻我们的盟友奥匈帝国。两天前,我们的士兵还在和意大利士兵互相厮杀,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至少有一万。”
竹竿移向北边。
“二年前,意大利正式对德宣战,从我们怀里跳到英法那边。他们在我们的边境上集结了五十万人,牵制了我们至少十五个师。”
竹竿移向更远的过去。
“两年前,他们还是我们的盟友。战争刚爆发的时候,他们借口‘同盟条约只适用于防御战争’,拒绝和我们一起进攻法国。然后,他们偷偷和英法谈判,拿了英法的好处,转身就捅了我们一刀。”
他放下竹竿,转身看着威廉二世。
“陛下,意大利人最擅长的,就是背叛。两年前他们背叛过我们,一年前他们又背叛过我们。现在他们想回来——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第三次反水?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威廉二世脸上的光彩暗淡了几分。他站在那里,双手撑着桌沿,没有说话。
鲁登道夫站起来,走到兴登堡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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