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那个佝偻的、一步一步慢慢移动的背影,忽然觉得嗓子更哑了。
远处,面包店门口,长长的队伍还在排着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柏林城上,照在那些排队的人身上,照在那个卖报的男孩身上,照在那个失去儿子的老妇人身上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新的一天,还会死更多人。
但至少在此时此刻,在柏林皇宫的某个窗口,威廉二世看着那片升起的太阳,心里还有一丝希望。
一九一七年十一月十八日,朴茨茅斯军港。
海风很大,吹得港口的旗帜猎猎作响。天空是铅灰色的,厚重的云层压在头顶,像一块巨大的铅板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远处的海面上,一艘皇家海军战列舰静静地停泊着,高大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烟雾,证明它的锅炉正在预热。
阿斯奎斯站在码头上,裹着一件厚厚的大衣,看着那艘即将载着他跨越大洋的战舰。
他在这里站了十分钟了。
参谋长劳合·乔治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:“首相,该上船了。潮汐不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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