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货币组织——这个机构还没成立,但阿斯奎斯知道,战后一定会有一个新的国际金融体系。与其让法国人德国人抢着去争,不如主动送给美丽卡。
送一个人情,换百万大军。
这笔账,怎么算都值。
第七天傍晚,海平面上出现了陆地的轮廓。
阿斯奎斯站在甲板上,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土地。那是美丽卡,是纽约,是自由女神像的方向。
劳合·乔治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:“首相,美丽卡的海岸警卫队快艇来了。”
阿斯奎斯点了点头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份修改了十三遍的协议草案,把它折好,贴身放进口袋里。
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向舷梯走去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,华盛顿。
白宫的早晨比伦敦暖和得多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椭圆形办公室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。窗外,草坪上的园丁正在修剪灌木,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,那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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