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蒙摇头。
“外交的本质,就是找到共同的敌人。”拉瓦尔说,“英国人是兰芳的敌人,也是我们的敌人。这就够了。”
远处,海平面上出现了一道隐隐约约的光。那是灯塔的光,是东方的方向,是苏伊士运河的方向。
拉瓦尔看着那道光,轻声说:“快了。快了。”
十二月十二日,迪拜。
太阳刚从海平面上升起,把整座城市染成金红色。远处的清真寺尖塔在晨光中格外清晰,近处的码头已经开始忙碌起来。工人搬运着货物,商贩吆喝着叫卖,渔船驶出港口,一切看起来和一个月前没什么两样。
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。
码头上停着两艘巨大的战舰——淮河号和珠江号。它们静静地靠在泊位上,高大的舰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甲板上,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维修。焊枪的火花在晨光中闪烁,像金色的雨。左舷那个巨大的破口已经被钢板堵住,舰桥正在重建,新的桅杆正在竖起。
更远处,是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。德国水兵们站在甲板上,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东方城市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一个月前还以为自己会死在印度洋上,现在却在喝着阿拉伯咖啡,吃着当地的水果。
码头上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。车旁站着几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兰芳军官,正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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