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一会儿,忽然明白了。
因为兰芳需要一个在欧洲的盟友。
美丽卡太远,德国太弱,英国是敌人。只有法国,既有一定的实力,又对英国不满,又急需一个在战后撑腰的靠山。
陈峰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
一盘横跨欧亚大陆、涉及未来几十年的棋。
而他,拉瓦尔,很荣幸地成了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。
但他不介意。
因为至少,这是一颗能改变法国命运的棋子。
十二月十五日,巴黎。
克列孟梭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那份从迪拜发来的电报。他已经看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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