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厚厚的皮大衣,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,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。他抬头看了看这栋别墅,看了看门口那两个便衣,然后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二楼客厅里,兴登堡站在窗前,看着那个渐渐走近的身影。
“他来了。”他说。
博塞利走进客厅的时候,兴登堡已经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了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三秒里,博塞利看到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元帅,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锐利。三秒里,兴登堡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政治家,眼窝深陷,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和他一样锐利。
“兴登堡元帅,”博塞利先开口,微微鞠躬,“感谢您能来。”
兴登堡点了点头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“坐吧,首相先生。”
博塞利脱下大衣,交给门口的侍从,然后在沙发上坐下。霍夫曼给他倒了一杯热红酒,他接过来,握在手里暖着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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