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登堡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首相先生,你这是在赌。”
博塞利笑了。那种笑,让兴登堡想起那些在凡尔登战壕里的士兵——明知道会死,还要往前冲的笑。
“元帅,我就是在赌。赌德国能赢。赌兰芳会来。赌意大利能在战后分一杯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不赌,意大利就只能等死。英法赢了,他们不会感激我们。德国赢了,他们会把我们当叛徒。怎么选都是输。只有赌,才有赢的可能。”
兴登堡沉默了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,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过了很久,兴登堡开口。
“首相先生,你的诚意,我看到了。但还不够。”
博塞利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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