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博塞利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变得和窗外的雪一样白。
霍夫曼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怜悯,还是别的什么?他不知道。
兴登堡站在那里,等着他的回答。
过了很久,博塞利开口。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元帅,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?”
兴登堡点头。
“知道。王储是人质。只要他在柏林,意大利就不敢背叛。”
博塞利猛地站起来。
“他是意大利的未来国王!是意大利的象征!把他送到柏林——议会会同意吗?国王会同意吗?意大利人民会同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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