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相,”他终于开口,“德国是什么样的?”
博塞利想了想。
“很冷。比意大利冷得多。”
翁贝托笑了。
“那我得多穿点。”
博塞利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殿下,您不害怕吗?”
翁贝托沉默了几秒。
“害怕。但害怕也得去。”
他转头看着窗外。
“爸爸说,我是意大利的王储。王储不能只享受荣耀,不承担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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