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过。在墨西哥。那会儿也是这么登船,这么出发,这么跟家人告别。去了之后才发现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子弹打不着你,炮弹炸不着你,只要运气好,就能活着回来。”
年轻人正要说话,远处传来一声汽笛长鸣。
巨大的运兵船缓缓靠岸,船上已经挤满了人。那是第一批从欧洲回来的伤兵——缺胳膊的,断腿的,脸上缠着绷带的,坐在轮椅上被推下来的。他们沉默着,面无表情,和那些正要登船的新兵形成鲜明对比。
年轻人看着那些伤兵,脸色有些发白。
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看了。走吧。”
码头的观景台上,杰克·摩根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看着下面那片人海。
洛克菲勒站在他身边,同样端着一杯香槟,同样看着那片人海。
“摩根,这一批有多少?”
摩根看了看手中的文件。
“今天出发的是第四批,五万人。前两批已经到了法国,第三批正在海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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