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年轻士兵愣住了。
老兵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,轻声说:“但我知道,不管去哪儿,都他妈的比在这儿挨德国人的炮弹强。”
他抽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
“在这儿,咱们是炮灰。换了个地方,也许还能当个人。”
年轻士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远处,法国的海岸线越来越模糊,最后完全消失在雾气里。
二月三日,伦敦。
唐宁街十号的门前,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卫兵,一动不动。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,打在他们的帽檐上,又顺着流下来。
会议室里,烟雾浓得呛人。
长桌两旁坐满了人——陆军大臣基钦纳、海军大臣杰利科、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,还有一大群参谋、秘书。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厚厚的文件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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