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下。
远处,教堂的钟声敲响了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下午三点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巴黎的街道上,几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妇人慢慢走过。那是阵亡士兵的母亲,是寡妇,是失去儿子的女人。
他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很累。
打了三年,死了几百万人,现在盟友开始互相算计。
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从今天起,英国和法国,不再是以前的英国和法国了。
同一时间,法国前线。
潘兴坐在指挥部里,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报告。那是这几天各部队发来的阵地交接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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