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森上校靠在窗户边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他的营还剩不到两百人。三天的巷战,一千多人死的死、伤的伤、逃的逃。剩下的这两百人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他们缩在废墟里,握着枪,盯着街道的每一个拐角,浑身都在抖。
樱花国人的推进方式让他毛骨悚然。他们不躲避,不后退,就那么迎着子弹冲。死了十个,来二十个。死了二十个,来四十个。仿佛人命不是命,只是消耗品。
缅甸人也疯了。那些穿着土黄色便装的当地人,拿着樱花国人的枪,跟在后面冲。他们对地形熟悉,知道哪里能藏人,哪里能绕路。很多士兵不是被樱花国人杀的,是被那些缅甸人从背后捅死的。
“长官,”一个下士爬过来,声音发抖,“我们被包围了。前后左右都是人。”
哈里森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那条满是尸体的街道——有英军的,有印度兵的,有樱花国的,有缅甸人的。血把街道染成暗红色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长官,”下士又说,“我们……我们投降吧。”
哈里森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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