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营,五百人,就想挡住我?”
他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说:“调一个炮连过来,打十分钟。然后坦克上。”
十分钟后,十二门一零五毫米榴弹炮开始轰击。炮弹落在沙丘上,炸起漫天的沙尘和碎肉。那些印度兵根本没有像样的工事,只能趴在沙地上挨炸。一发炮弹落下去,就炸飞好几个人。惨叫、哭喊、咒骂混成一片,但很快就被爆炸声淹没。
十分钟后,坦克冲了上去。
那些印度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有的人还没从弹坑里爬出来,就被坦克碾成了肉泥。有的人举着枪想投降,但坦克手没看见,一炮轰过去,人就不见了。更多的人扔掉枪,转身就跑,但两条腿跑不过履带,被追上,被撞倒,被碾过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。五百印度兵,死了三百多,剩下的全当了俘虏。
王铁山站在一辆坦克上,看着那些俘虏。他们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浑身发抖。有的人还在流血,有的人在哭,有的人在念叨着什么——也许是他们的神,也许是他们的妈。
“告诉他们,”王铁山对翻译说,“把武器扔下,往东走。走五十公里,有战俘营。别让我们再看见他们。”
翻译用印地语喊了一遍。那些印度兵如蒙大赦,连忙扔掉枪,跌跌撞撞往东跑去。
一个年轻的兰芳士兵看着那些跑远的俘虏,小声说:“班长,就这么放了?万一他们回头再打咱们呢?”
班长抽着烟,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背影。
“回头?回什么头?他们有那个胆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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