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各部队,进入战备状态。渡河装备,最后检查一遍。浮桥、冲锋舟、工兵器材——全部准备好。”
通讯兵立正:“是!”
赵登禹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运河,沉默了很久。
“英国人。”他喃喃道,“等着,老子来了。”
波斯湾北端的清晨,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王国建趴在一座沙丘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条通往阿巴丹油田的公路,已经看了整整二十分钟。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,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,也把他晒得满头大汗。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,蜇得生疼,但他顾不上擦。
副官陈大雷趴在他身边,同样举着望远镜,同样满头大汗。两人就这么趴着,像两只趴在沙丘上的蜥蜴,一动不动。
“师长,”陈大雷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侦察兵回来没有?”
王国建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看着那条公路。
三天前,侦察兵报告说英国人正在阿巴丹外围挖战壕、修工事。两条战壕,三道铁丝网,还有十几个机枪火力点。工事修了一半,英国人还在从巴士拉调兵,说要死守油田。
但今天,那条公路上空空荡荡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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