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叹了口气,把汤放在桌上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珍妮,别这样。汤姆不会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老妇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玛丽,你说汤姆死的时候,疼吗?”
玛丽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但应该……不疼吧。一下子就过去了。”
“一下子。”老妇人重复了一遍,“我怀了他十个月,养了他二十年,他一‘下子’就没了。”
玛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窗外,伦敦的夜色很深。远处,隐约传来游行人群的喊声,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老妇人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喃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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